雷似水注意到,在看守弟子中,有個瘦小男子落落寡歡,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。
「不要理他,他叫唐小鴉,有斷袖之癖,是唐門中的恥辱。」唐門中生代高手,孿生兄弟唐生與唐淨,對他嗤之以鼻,不過當然只能私底下。
可能是因為唐小鴉的孤寂背影激起她的母性,也或許,因為他的特立獨行跟自己類似,雷似水開始親近唐小鴉,不停對他噓寒問暖。
唐小鴉從未見過如此關心他的人,就連父母也早就放棄了他,漸漸,他對雷似水打開了心門。
「其實,我對醫學與藥物比較有興趣,但生為唐門子弟,註定要暗器為伍,我早就放棄了夢。」
樹蔭下,唐小鴉對雷似水吞吞吐吐,說出不曾說出口的夢想。
一個月後,雷似水對唐小鴉遞出一封推薦信,推薦他到西北的摩天教見習。
摩天教一向以採集藥物,製造各種傷藥聞名武林,唐門暗器的毒與解藥,所需藥材,一向跟摩天教採購,雙方關係密切,一年一度的採購會議後,雷似水趁著休息時間,暗中對摩天教主莫慕凡提出要求,他當場一口答應。
「朝自己的夢想勇敢前進。」雷似水緊緊抱著趴在地上痛哭失聲的唐小鴉,感覺好像自己多了一個弟弟。
唐小鴨得到唐門諸位長老的點頭,也就孤身一人,拿個包裹,到摩天教學習醫術。
不久,左右門神得到老花眼,請辭告老還鄉。
就算暗器再高明,年紀一大,還是不中用,唐人傑一嘆,家主玉璽一蓋,批准了退休公文。
雷似水再無後顧之憂,見時機成熟,整天跟在唐若愚身邊學習,唐若愚經不起她的溫柔攻勢,很快拜倒在她石榴裙下。
唐若愚沒有家累,以廠為家,寄情於九天神雷,累了,就在工作桌後的地上,擺上草蓆與棉被,半睡半醒間,冒出新的想法,又連忙跳起,伏案疾書,改良九天神雷設計圖。
這一日不同,深夜,無人的工坊中,唐若愚的那張工作桌的後面,不停傳出女子的嬌喘呻吟,和激烈碰撞聲響,聲響轉趨激烈,隨即恢復平淡。
唐若愚滿頭大汗,躺平,愛憐地撫摸雷似水的香背。
天可憐我,終於讓我嚐到兩情相悅,靈肉合一的滋味。
雷似水一翻身,騎上唐若愚的身上,咬著他的耳根細聲說話。
「再來一回合,好嗎?」
唐若愚全部身心徹底投降,幸福到快哭出來了。
一年後。
深夜。唐人傑在成都閩江旁的知名春樓「滿春香」的豪華包廂內,整個人壓在一個稚嫩少女身上,奮力抽動。
這女孩未經人事,但經過青樓的嚴格訓練,滿臉痛楚,又婉轉承迎。
她的表現,徹底激發他的獸性,他伸出鮮紅的長舌頭,舔滿她的整張臉。
她奶奶的,好緊,好濕潤。
很快,他射出混濁的精液在她的體內。
極樂淨土,只有數秒,然後,他將頭躺在她的貧乳間,感到滿足,心想,這千兩銀子,花得值得。
花了千兩,一回當然不夠,他配酒服下唐門歷代祖傳的壯陽藥圖機散,不久,藥效發作,捲土重來。
他坐在床上,雙手一撈,抱起了少女盤坐他的身上,少女乖巧地輕握著他的男根,引導到她的洞天入口。
他腰一挺,少女鼻嗯一聲,細長白嫩的雙手就勾住他的脖子。他喘過氣來,才動了幾下,耳聞有人走近的聲音,感到不耐。
包廂外的四大鐵衛微微一動。
靠近的那人放緩腳步,在七步外立刻跪地。
四大鐵衛,直屬門主,分成眼耳口鼻。
唐眼,認識唐門千人,就算用了易容術,也逃不過他的那雙鷹眼。
唐耳,童年遭到嗜酒的父母凌虐,身材瘦小,卻對聲音很敏感。百人說的話,他盡收耳內,還能閉目,一個個猜出是誰。
唐眼與唐耳,號稱千里眼與順風耳。
唐口與唐鼻卻不同了。
唐口,天生愛吃,體型如牛,有如托塔天王。
唐門長老堂,看他那樣粗壯,實在違背了唐門的風流,只好花費重金,還托了重重關係,才將送他上少林,學個金鐘罩。
唐鼻,在四大鐵衛中是最黯淡的,同時,也是最厲害的。
每個人的體味,是獨特的,就算香水,也無法掩飾。
唐鼻的鼻子,能嗅出少女月經的味道,能聞出敵人緊張的手汗味。
唐鼻輕咳,表示安全。
「最好,真的有重要事情,不然,明天你就被派到外地了。」
「弟子不敢。」廂房外傳來惶恐的年輕男子聲音,「弟子是看守大智工坊的夜班首領唐鏡花,大師唐若愚特派我來通知家主,九天神雷,就在方才,已經功成。」
唐人傑推倒少女,猛力推開包廂大門,赤身裸體,下面的陽具還頂天。
唐人傑快馬加鞭,興高采烈來到「大智工坊」,卻發現看守的唐門弟全遭迷昏,急忙進入工坊的設計室。
只見唐若愚七孔流出黑血,雙眼圓睜,橫屍在自己的工作室。
「九天神雷」的設計圖、成品與諸多零件全部不翼而飛。
唐鏡花當場冷汗直流,看來,自己能被分配到邊荒,就算萬幸了。
深夜的山道,雷似水駕著馬車,馬鞭不停揮下,駿馬臀部烙下無數鞭痕,血水不停滲出,馬兒不停哀嚎,加快四蹄。
雷似水懷中放著設計圖,「九天神雷」被油布緊緊包裹,用細繩負在背部,馬車車廂上放滿「九天神雷」各種零件,年僅兩歲的唐小築躺在金屬零件中,被繩索緊緊固定,正滔滔大哭。
她在大智工坊下的毒,可謂無孔不入。
這是慢性毒,是她由唐門偷學,獨步研發而出。
在井水中,一滴毒,透過飲食,滲透全體。
唐門,是中原用毒的第一世家,當然,對堡壘深處的井水格外防備。
雷似水特地養一頭白貓,不給水喝,在兩根牙塗上毒藥,白貓一渴,就到井邊咪咪叫。自然,有人取井水餵貓。
日子一久,除了她,所有人都中毒了。
然後,她趁九天神雷完成,唐鏡花回報,所有人鬆懈之時,點燃一炷香。
香,散發出甜蜜蜜的滋味,不分男女,都暈了。
香,是引線,引爆了內毒。
迷魂香,雷似水成功開創了武林第一迷香。
然後,她取走所有成品時,順便在唐若愚的胸口刺一根毒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