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旺的左手微微使勁,雷似水的櫻桃小嘴就只能張大。

    然後,雷旺就將舌頭伸入雷似水的貝齒內,盡情品嘗她的香甜。

    雷似水圓張著眼,一滴淚,不受控制地流過臉頰。她很想狠狠地咬緊牙關,順便咬斷這男人的舌頭,卻沒有辦法,她已經成為廢人。

    雷旺盡情品嘗後,終於收回了舌頭。

    雷似水趁他鬆懈的一瞬間,將一口含血的唾液吐滿他的臉。

    「禽獸。

    「禽獸,是嗎?」雷旺伸出舌頭,舔舐她吐在他臉上的唾液,笑容擴大,加倍猙獰,「待會,妳就會見識到,何謂禽獸不如。

    雷旺將這個同父異母的小妹扛到肩膀上,吩咐不色與雷旺:

    「這賤人,我要跟她玩一下。」雷旺冷冷一笑,「記住,要保守秘密,洩密的話,唐門與雷家的勢力,會讓你們天下沒有容身之處。」

    不色與雷顛立刻冷汗流下,低頭抱拳。

    「屬下終生不敢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雷旺露出滿意的笑容,就在淫笑聲中大步踏入雷家大宅院的一間偏僻密室。

    「碰」密室大門關上。

    密室內,衣物撕裂的聲響傳來,接著,就傳來女子的哭喊聲。

    大哥,不要!我是你的妹妹啊!

    甚麼不要當年,你踢我一腳時,有顧念兄妹之情嗎?每次,我看著鏡子,撫摸自己醜陋的臉時,都會想到妳。今天,就讓妳見識我底下的劍有多厲害,嘿嘿嘿!

    哭喊聲漸漸轉為呻吟,接著,是盪人心魄的叫春聲。

    「果然是小淫婦,我早就知道,才十二歲的妳就經常偷進我的書房偷看春書。我才用兩根指頭,就讓妳這樣爽快,濕成這樣,妳快說,舒不舒服啊?

    叫春聲猛然停歇。

    「我早就知道妳愛慕我了,因為得不到我,才因愛成恨,對不對?

    雷旺的淫聲不斷由密室內流暢而出,讓守在密室前的左右護法想塞住耳朵,腦袋瓜子卻不斷蹦出無數的妄想,下體昂揚。

    兩人活到這把年紀,該玩的都玩過了,還是謹守人倫道理,如今,卻眼睜睜看著亂倫在後面的密室發生,學武,又有何用。

    不久,密室內傳來雷似水的驚呼聲。

    「不要!那裡是......

    「沒錯,我就是要這裡,這裡,才是我的洞天。

    痛呼聲傳來,接著,是夾雜女子的哭泣聲與男子的喘息組成的樂曲。

    「不錯,妳的肌膚很嫩,又是練武之人。腰瘦,腿又長,妳看,妳的後穴果然夠緊,大哥才一動,妳的雙腿就這樣主動夾住我的腰。放心,大哥會保留妳的處女,不然,無法跟唐人傑交代的,哈哈哈!

    所有能想到,想不到的虐待、污辱,都在密室中發生。

    雷似水咬到嘴唇出血,指甲深陷掌心。她努力撐過這一切,內心不停大喊:

    這點逆境打不倒我的。

    一炷香後,密室大門重新開啟。

    雷旺走出時,一臉滿足的繫上腰帶,卻一個踉蹌,差點跌倒在地。左右護法連忙上前扶住。

    族長,沒事吧?」

    沒事,只是感覺體內的水份被榨乾了,果然是魔女。雷顛,就請你扶我進臥室,不色,拜託你吩咐廚房送來人參茶。習武之人,自知身體的狀況,此戰,我最少要休養半個月才能康復。

    三人遠離後,密室內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雷似水渾身赤裸,橫躺床上,呈現半昏迷狀態。

    四位在外面等待已久的婢女馬上進入密室,扶起裸體的她,來到浴室,洗去一身的髒汙後,就在閨房內細心化妝,戴上鳳冠、霞披,準備嫁給四川蜀中唐門少當家唐人傑。

    「小姐,我家小蓮兩天沒回家了,你知道她死到哪去了」大廳外傳來老人的喊叫聲,「莫非,她是要餓死我這老爹嗎

    雷似水急忙衝出閨房,看到一個枯瘦老人,印象中是小蓮的父親春旺,常跑來跟小蓮要酒錢。

    想起小蓮的遺容,她內心一酸。

    她拔下頭上的紅珊瑚頭飾,強迫自己笑出,將頭飾遞給春旺。

   「小蓮她,已經嫁到外地了。這個頭飾,你拿去當鋪變賣,可換百兩。」

   「太好了!這個月的酒錢有著落了!」 春旺歡天喜地,拿著頭飾,頭也不回奔離。

    婢女們攙扶著雷似水走進花轎,雷似水轉頭望了雷家大門一眼,心想:總有一天,我會回來,連本帶利取回一切。

    雷似水彎腰走進花轎後,布簾蓋上,一行三十多人,就這樣浩浩蕩蕩,朝八千里外的蜀中出發了。

 

    唐門少當家唐人傑外號「眼中釘」,為人是出名的睚眥必報,惹到他的人,都沒有好下場。

 

    他外表削瘦、長髮過肩、眼袋浮腫,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,標準的世家弟子模樣。就跟雷旺像一個模子出來的。

    這是雷似水在洞房花燭夜對他的第一印像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雷似水緩緩清醒,才一動身子,下體如火燒那樣的疼痛,不禁眉頭緊皺。她掀開棉被,床墊上一片嫣紅。

    該死,被折騰了半夜。這傢伙,一定是吃了禿雞散那類的壯陽藥物。

    雷似水掙扎半天,才好不容易下床。她赤裸著身體,腳步虛浮,走到窗邊,豔陽照射在她的如玉般的肌膚。她望著窗外的藍天,手慢慢握緊。

    我才十七歲,這,絕不是我要的人生。

 

    七月中,烈日高掛,滿臉憔悴的風滿樓駕著馬車,踏過熱浪返回風華山莊,馬車後座擺著一具棺材。

 

    「中途,父親染上傷寒,就這樣走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爺爺

    風莫言抱著棺材,痛哭失聲,無法接受最疼愛他的慈祥長者永遠離開的現實。

    風華山莊眾人也不敢置信,風捲簾的武者體魄千錘百煉,又正值壯年,怎麼可能區區傷寒就走了。眾人都無法接受風滿樓這番傷寒病故的說詞,認為一定另有隱情。

    面對眾家老的詢問,風滿樓閉口不談。

    風滿樓對其父往生的消息秘而不宣,武林中所知者甚少,舉辦簡單隆重的喪禮後,風滿樓正式成為第七任風華山莊莊主。

    成為莊主後,風滿樓立刻與「霹靂堂」斷絕交往,同時立了一條新門規:

    門下弟子和「蜀中唐門」弟子結交者,廢除武功,逐出門牆。

    風滿樓代父收南方舟為大弟子,隨即大開門戶,廣收門徒,不問出生品格來歷,只看根基。很快,門下弟子翻了數倍,擴充到三百之數,聲勢之旺百年來首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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