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特務是孤兒,因為沒有過去,沒有拘束,最容易洗腦。
有意識以來,我就在市區的一棟白色建築物中生活。
那棟建築物有個代號叫「白色大廈」。
雖然大樓外表鋪上白色瓷磚,看起來乾淨明亮,但這只是偽裝。
進入大樓,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因為這裡是國家特務的培訓中心,每四年一期,我這一期共有二十六個不同膚色、年齡的孩童,用英文A到Z做為代號,我的代號是R。
除了每天一小時的基礎國文、數學、歷史、地理外,剩餘的十二小時,被各種訓練佔滿。
語言項目有英文、法文、俄文、西班牙文、印度文五種語言,訓練項目有化學、化妝、演技、爆破、格鬥、射擊,嚴厲無比,也極為殘酷,有如活生生的古羅馬競技場,陸陸續續有同伴喪生。
為了生存,每個人都拼命學習,以防被淘汰。
中心結訓時,二十六人中,只剩十人!
我以射擊、服從性高、語文能力,各項優異的成績奪下第三期冠軍,那年,我十五歲。
我的第一個任務,是一個喜歡男童的俄羅斯黑幫老大。
我吐著白氣,穿著童軍服裝,俄羅斯的空氣幾乎快讓我肺部結冰。
仰首看著五星級西拉雅飯店的招牌一眼,我走進大廳,小心翼翼走進電梯,內心無比緊張,緩緩的吸氣、吐氣,腦海不停沙盤推演,電梯門打開,我裝出怯生生的神情,走到通道盡頭,房門前站著二個黑西裝,戴墨鏡的保鏢,有如兩尊門神。
「我是金莎媽媽派來的。」我低頭說著。
經過保鏢撤底的搜身後,一人打開總統套房的大門。
金碧輝煌的套房中間,一張骨董床上,躺著一個赤裸,肥胖的光頭大漢。
他那傢夥,有如潛水艇的遙望鏡般突出。
他對我招手,我一言不發,慢慢脫掉身上的童軍服。
我趴在他的下面,用我的舌,我的牙,腦海依照過去的訓練,進情挑撥大佬的敏感帶。
我感覺到我嘴巴含著一顆心臟,噗通直跳。
大佬不停抽蓄,終於按耐不住,返身壓上了我。
當他那根又黑又粗的男根,撕裂我的肛門時,我尾指的毒指甲,深深刺進他的脖子動脈。
彈指間,他吐出最後一口氣,生命的種子噴出,趴在我的身上抽蓄著,身軀漸漸冰冷。
我推開屍體,咬牙忍住疼痛,一拐一拐的走到陽台,雙腿股間不停流著血。
我爬上陽台的圍牆,深呼吸後,縱身一跳。
由二十樓的陽台跳下!
兩側腰間一陣酸癢,腎上腺素快速分泌,短短的三秒,有如三天般漫長。
眼前有如電影,倒映出過去的種種。
快速撥放中,看到一個慈祥的女子面容。
我看到母親的臉孔!
隨即我掉在特製的氣墊床上,母親的面容消失。
我呆呆的躺著,努力記憶住這女人的臉孔。
突然我被人拉起,把我拖進車道旁停靠的一輛箱型車。
車子疾駛,消失在車水馬龍中。
「恭喜,你正式繼承R的名號,你可以選R開頭的任何名字。」監察官由前座轉過頭來,對我笑著,那張笑臉比哭還難看。
我看著車窗外,開始飄下細雨。
「RAIN..」我喃喃自語:「我的代號是雨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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